• 2009-12-11

    Deja Vu - [异乡]

    这几天回到以前住的地方,飞机降落的时候就开始飘大雪,接下来几天倒是天气晴朗,我们开车路过过去住过的地方,从熟悉的出口下高速,看见大猫曾经住过好几年的apt窗口,去附近的mall里等朋友吃饭,去以前常去的salon剪头发。

    我和以前的朋友同事约了一起吃午饭,高速上堵的一塌糊涂,坐在车里我忍不住想,才离开几个月,就已经忘记了这条路的常态。最后还是按照我以前上班的路线去以前的公司,他们已经搬了新的大楼,可是还在附近。一路上开过去,真的有恍若隔世的感觉。那是我曾经开过8年的路线,一草一木,每个路灯,甚至连每个红绿灯的时间我都知道。

    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又走了一遍7号路,一开始的时候还路过了有年生日的时候和JING一起去过的湖边,然后是50号路,忽然想起正是10年前我来到这里,我路过了刚到的时候去过的yibing的办公室,路过当年学车时曾经转了一圈又一圈的小区,路过据说曾有非常帅气男招待的泰国餐馆,路过上次糊涂来的时候一起喝过咖啡的Barns & Nobles,路过曾经常去的mall,买过戒指的Gallery,买车的车行,堵得断气的高速。一路上那种奇怪的情绪一直伴随着我,就是眼前的种种景色建筑,它们都那么的熟悉,可是又不断的提醒着我的陌生。在离开的这几个月里,我并没有真正的感觉到离开过,可是当再次重新回来这里,却鲜明的意识到我再也不住这儿了。

    晚上我们去了Geroge Town逛Zara,还是把车停在过去习惯的地方,我忍不住又回想一遍,那个餐馆是我和傻扣的RM来过的,那个是和JING还有大猫去过的,这个是我们曾经吃过Crab cake的地方,那个是我们买过冰淇淋的地方,这儿是我和JING学跳舞的那个晚上停车的spot,那儿是我们停留下来拍照的路边。大猫问我,是不是感觉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?我说是啊,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。

    Geroge Town的Zara还是没辜负我,终于在这里买到了喜欢的两件大衣,还有一件非常酷的机车皮衣,都是在其他几家Zara没看到过的。然后我们去Cafe of Asia吃了面条,上次Helen和Alex过来的时候我们曾经在这里吃过,又重温了一次。我一边开车一边跟大猫指指点点,这儿这儿我熟啊,哪儿我也特别熟,来过好多次,还有这里,我们在这儿考的雅思...大猫装聋作哑的说,呃?雅思?什么雅思?我没考过雅思。

    第二天中午我们开到越南城去吃pho,象我这么爱pho如命的,一提到pho简直口水就止不住。

    然后回到mall里给大猫买牛仔裤,然后去一楼买咖啡,我又忍不住想起05年的时候,德琼寄给我一包薰衣草,然后我专门跑到这个mall来买香薰杯。还有8月份的时候,我在这里等阿肥,仰起头看到她在楼上向我挥手。这个mall是我来美国后去的第一个mall,也是我离开这里前去的最后一个。去年有次我和大猫吵架,吵完之后大家心情都很差,决定去Mike's吃螃蟹,路过这里停下来逛,逛到贝纳通里,大猫坚持给我买了个包,这个包还挺贵的,我本来很舍不得,可是因为刚吵完,一咬牙就买了。想想我们也挺逗的。

    最后飞机起飞的时候,我低头看下面的灯火。上次离开的时候是开车,没有真正的这种脱离的感觉。这次回头看,好像脚下已经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城市。心里真是很舍不得。在的时候不觉得,这次回来才那么深刻的体会到,我曾经在一个多么好的地方住了10年,这里有我的伙伴,我的记忆。

    这些年经历这些事,从这里到那里,从这些到那些,过去的一幕幕又跳到眼前。当我一个人开车走在路上的时候,格外的想抓住大猫,让他在我的身边。那些生活,青春的冲动,流过的眼泪,去过的湖畔,大雪大风的冬天,最终我能和他在一起,终于有一些东西留了下来,并且可以一直走下去,那么就算还会再变动,再颠簸,再从这里到那里,就都不用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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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星期四早上起来就一边收拾一边等着trash company来收垃圾。因为我们楼下不许在早上5点到9点以外的时间扔垃圾,所以所有的垃圾都堆在阳台上,堆的高高的。前阵子不是有个特吸引眼球的小裸女在垃圾堆上追打的照片报道吗?我当时还想,谁会把垃圾那么堆满阳台啊,这会儿一看,其实我家也差不多。硕大的能装下一具尸体的黑色垃圾袋一个垒一个的,蔚为壮观。

    来收垃圾的是俩个小伙,领头的小伙戴了副墨镜,特别酷。我负责给他们拉着门,就看着这俩人进进出出,一转眼就把东西都给拿光了。最后装了将近一半的垃圾车,戴墨镜的小伙一边给我们算钱,一边说他就是附近学校的学生,我说我也是耶...然后他说他本科还没有毕业,我说我前俩年master毕业的...小伙们走了之后,我和大猫坐在更加狼藉一片的屋子里喘气,异口同声的说,这个小伙身材好好啊!他的身材真是暴好,标准倒三角上身,屁股也很翘,估计都是搬垃圾练出来的。

    大猫还正在庆幸这次只花了不到400扔垃圾,打扫卫生的maid来敲门了,这个maid是找的清洁公司专业人士,是个男的,抱了一堆工具,干活非常认真卖力,不过因为我们东西没收拾完,所以客厅和餐厅没有打扫完,他就先走了。我事后检查,跟大猫说,要换了我妈肯定得说他工作不细致,好多地方角落都没有打扫到,柜子里面也没有擦。但是考虑到我们这个房子又古老又脏,能搞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    打扫卫生期间,隔壁的小Andrew又多次来视察,并且替我安抚瓜,不仅陪瓜玩,还拉着瓜来找我,非要我去他家玩,我说阿姨忙,他就拉着瓜去找大猫。我们对门有家韩国人,平时没说过话,看我们搬家,也背着手进来检查,一边检查一边说,这里没有搞干净,那里不对...

    到星期四的晚上我们还剩一些箱子需要装到卡车上,而且阳台上又堆满了垃圾。我真是犯愁啊,没有车怎么办,楼下又不能扔。商量了一下,想找Andrew的爸爸帮我们搬一下,扔到卡车上,然后拖到隔壁小区去扔,可是大猫随即在closet里面发现了十几箱书,这彻底把我打败了,我说那我们还是接着找trash remover吧。

    最后找了Andrew爸爸帮我们搬了一些箱子到卡车上,虽然Andrew爸爸看起来个头不大,气力可真不小,而且非常专业,开门就带上了专门的搬家手套。Anrew也非要帮忙,可是刚洗完澡,光着小屁股就跑出来了,奶奶拉着他站在台阶上,他左右看看,拿手捂着小JJ站着不动了。

    星期四这天我开始觉得累,之前总还有股劲儿撑着,可是这一天跑了几十趟三楼,到晚上的时候已经完全跑不动了。来打扫卫生的maid临走还问,要不要他帮忙拿点东西下去,因为看着我瘫坐在地上实在太可怜。到星期四晚上,看到还剩下那么多的东西,可真是想哭啊。晚上9点大猫给trash remover打电话,人家一下就认出他来了,都乐了。

    第二天早上换了俩个人来收垃圾,又是俩个小伙,不过这次是俩个胖子,其中一个胖子看到我们是中国人,就开始跟我们聊天,他也是附近学校的本科生,还是学习中国经济的,找了个重庆来的女朋友,给他起名叫叶小山。临走还要我们推荐北京好吃的饭馆,我又流着口水推荐了一次“麻辣诱惑”。

    这批又扔了将近半车的垃圾。算了算,这次光扔垃圾就花了600多。看着堆成山的大黑塑料袋,真难想象以前是怎么住的。

    扔完垃圾我们接着打包收拾,然后是打扫房间,这时我是不行了,拼着罚钱也没力气再细致打扫了。Andrew的奶奶过来叫我们去吃午饭,她给做了一锅绿豆稀饭,还有豆包和花卷,另外炒了两盘菜,还热了烤鸡翅,加上咸菜,我们饱饱的吃了一顿。和他们邻居好些年,每次出门都是他们帮忙喂瓜,他家的Andrew特别特别喜欢我,从出生的时候见着我就笑,现在也是,没事儿就给我“嘣个带响的”。可惜我们搬的太远,以后来往就不方便了。

    最后还了钥匙出发的时候已经3点了,我后来只能先上车等大猫,他一只手跑几趟把剩下的东西扔到车上,再把剩下的七八袋垃圾也扔上车,然后我们开着Penske到隔壁小区,飞快的停车,飞快的下车,扔了垃圾就跑,然后这才是正式的上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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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6-25

    在三藩(4) - [异乡]

    昨儿我们出去玩了一天,玩了什么先按下不表,就说玩回来之后。

    我们在酒店附近租了个车,晚上跟朋友吃完饭回来,回到酒店就11点了,准备还车。结果租车铺子5点就下班了,怎么办呢?我们只好找停车的地方。开始的时候大猫想省点银子,在附近找投币停车位,转悠了好几圈之后,觉得不甚安全,而且这样的话,我们就得一大早起来挪车,于是决定还是找公共停车位。

    这个附近的路基本都是one way,不仅仅one way,还动辄不能左转。昨天我开出去将近6个block,硬是没左转的了。我们转了一圈又一圈,琢磨是不是去bloomingdale后面的停车场交钱停车得了,开到门口一看,一个晚上30块。算了,回去问酒店,酒店说,一个晚上50块。---顺便说一句,我们这个酒店虽然4星半,硬件不错,软件管理简直差的要死,恨不得呼吸口空气都能收你两块钱!

    大猫后来实在不行了,脑子根本不转了,我说那我来开吧。换了我开车之后,我当机立断开到酒店旁边的一个public parking lot,之前我让大猫进去看看,他非说那里没人,肯定关了。我开进去之后,的确没人,可是有机器。投币10块就可以停10个小时,我高兴的准备去投币,结果发现人家只收10块的票子,我手里只有20块,只好开车又去换钱。

    到附近的加油站想买个口香糖吧,人家说,你买什么我们都没有现金的。只好去找附近的ATM,找了一个不开,再找一个还不开,去Walgreen,关门了,再找ATM,我提心吊胆的停在路边,等大猫过去取钱,这个该死的车还死活找不到双蹦的灯在哪儿,我眼瞅着警察叔叔阿姨们从旁边嗖嗖的过...结果取回钱来,告诉我说,ATM里面也只有20块钱的票子。

    我们在半径3个block的这个地方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啊,还是回到了原点。

    最后看到一家711,说快,进去买点儿啥,大猫飞奔下车,我又给后面的车给滴了,只能开始绕圈。在诸多的One way和不能左转之后,我又绕了10分钟才接上头,终于停上了车。

    回到酒店都累死了。算上时差这都半夜快4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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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6-22

    在三藩(2) - [异乡]

    想起来,昨天问他们,加州政府要破产了,会不会有什么影响。他们说,UC系统就是要降工资了,不是传言,是真的。很多地方房子的确便宜了很多,也许是好的投资机会。消费税也要涨了,本来就7点多,现在要涨到8点多了。

    我说你们本来税就那么高,怎么还要涨,还破产。

    他们说,因为补助墨西哥人,他们每生一个小孩,政府就补助他们600块钱,一家人绝对生4个以上,然后拿了钱就回墨西哥去过日子,又舒服,又富有。

    我想起前阵子大家在网上吵计划生育,说不能剥夺农村人的生育权利,不许人生小孩是最残忍的事情。还有歧视农民是最可耻的事情。etc,我深深的感到,在美国生活的这些年,已经把我腐蚀成了一个只顾自己的自私的资本主义者。昨天读《石猴子》,里面有一段说,那些刚来的年轻人们,他们只从电视里看到people getting things, but don't see them earning things。所以他们只想得到而不想付出。虽然这是一本很难阅读的书,我还是觉得有些东西说的很对,例如这个。

    社会的公平与否,有的时候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句:“众生平等” 就概括的了的。现在我进入自己养活自己,在社会恶性竞争中上下起伏随波逐流的阶段,就越来越厌恶无条件帮助弱势群体的做法。帮助老人是因为他们曾经为社会做出过贡献,帮助孩童是因为他们是社会的希望。而帮助不劳而获的人继续不劳而获,就是在把社会一步步扯向贫穷。

    昨天晚上我大概明白过来,为什么我这么不适应三藩。当初到SD的时候,杨老师就说过,西部和东部的生活方式真的很不一样。大概是因为西部常年天黑要比较晚的缘故,这边的人生活习惯都很活跃,大家喜欢出去玩,各种娱乐方式都很丰富,昨天吃的一家面店2点才关门,东部我们那里没有一家会开超过9点。东部好像更加family化一些,天黑了没事做,大家纷纷回家,各找各妈,关门造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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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7-05-29

    Social Life - [异乡]

    我一直对每次来菲律宾的时候螃蟹都把我藏起来感到略有不满,我问过他:你是觉得我拿不出手还是怎么的?每次他都是说:没有没有,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跟你呆一阵。老实说这个回答不太有说服力,我还是算接受吧。

    昨天热的不行,为了省电我还没有开空调,坐在屋里桑拿了一阵后我很想出去游个泳,可是泳衣被卡拉收走了。我只好跑到她的门口叫她,连着叫了好半天,也没有人理我,我只好灰溜溜的去冲了个澡凉快凉快。回来跟螃蟹告状,螃蟹说,ok, she is dead。

    下午开始下雨,电闪雷鸣,螃蟹兴高采烈的说,晚上带你去哪里喝点小酒,咱们爽一把吧怎么样?我说好呀。我们高兴的告诉司机等我们一下,吃完饭就出去 玩。在等着吃饭的时候,雨已经停了,螃蟹说咱们在院子里面坐一下吧,搞搞小情调,我说好呀,说着就直接走到院子里,找了把椅子坐下,坐下后才看到螃蟹一直 站着,然后发现自己的屁股都湿了。我赶紧跳起来,他哈哈大笑的说,每次他都是这样,直接跑出来就坐,椅子上都是水,然后他也是这样跳起来,不过这次我动作 太快了,赶在了他前面。他满脸笑容的说:“这是唯一我看到卡拉笑的时候,每次连她都忍不住要笑话我。”这时卡拉拿了毛巾出来帮我们擦椅子,螃蟹跟我说: “你看,你看,她又笑了。。。”果真,我看到卡拉掩饰不住的咧着嘴在偷乐。

    螃蟹说,他们这个村里还有一些中国人,时不时会来串门。有一对同 事夫妇啊,他们常常在吃完饭散步的时候就散了过来,看见屋里有灯,就直接自己打开大门,再打开小门,穿堂直入,直接走到饭厅或者院子里他的背后。常常他一 回头,就看见他们站在身后,笑眯眯的看着他。他在说的时候,还心虚的左右看了看说:“要小心点,别他们已经在后面了。”我们正在嘻嘻哈哈的乐,卡拉过来 说:“...来了。”我们再一抬头,说曹操曹操真的就到了。

    曹操们特别热情,提了好多游玩的建议,还跟螃蟹说,干脆你带她去你 们处长家拜访一下。这样你们处长识趣的话,就会放你几天假,让你陪陪女朋友呀。螃蟹同学思考了一下说好,咱们走。路上偷偷跟我说:“如果他们要你来菲律 宾,你就说绿卡还没下来。”到了处长家,还是真的,大家异口同声的说:“你快来菲律宾吧!这里可是好地方。”

    处长太太语重心长的对我说:“马尼拉真是挺好的,你过来了,就可以加入我们太太团,我们的活动可丰富了,你可以做瑜伽,打高尔夫,外面有那种专门的教你跳健美操的club,咱们村里还有游泳馆,网球场,连足球场都有,你还可以跟我们一起打太极拳...”

    螃 蟹鼓了鼓勇气说:“她在这里的时间也不长...”处长说:“嗯,应该带她四处玩玩。”我说,“就是没什么时间,他太忙了...”处长说:“没关系,他上 班,你让司机带你出去转就好了。”我:“...可是我不想跟司机出去,他都不理我,没有话说。”处长太太说:“那没关系,我带你出去玩好了。。。”

    螃蟹又鼓了鼓勇气说:“ 她在这里的时间也不长...”处长说:“嗯,应该出去看看。周末其实挺好的,有整天的时间。”我:“周末他要做手术。”处长说:“没关系,他家里有 maid看住他,让司机带你出去玩就好了。”我:“我还是挺想跟他一起出去的。”处长太太说:“咳,没关系的,我带你出去玩好了...”

    我们算了算,本来是打算出去喝点小酒爽一下的,结果整个晚上都耗进去了,还没能请成假,更可怕的是,接下来的今天和明天晚上,我们都被热情的曹操夫妇和处长夫妇邀请去吃个便饭。我们鸡啄米一样点着头不断道着谢离开, 回家的路上,螃蟹沮丧的看着我:“现在你明白了吧?”

    到 家的时候,卡拉来给我们开门,沉着脸问:“你们还出去么?”我说:“不出去了。”卡拉说司机还等着呢,螃蟹说他去跟司机说一下,说完扭头冲着我笑:“好凶 哈。”我说是啊是啊,真凶啊,我好怕她。螃蟹叹了口气说:“其实我也很怕她,你看她多强壮啊,我好怕她一不高兴就给我分尸了。要说非礼,你说是不是她非礼 还比较有能力?”

    早 上吃饭的时候我们愁眉苦脸的喝着粥,螃蟹突然冒出一句:“不然我说你不舒服,水土不服?”我说:“好呀,说我倒时差很难受...”可是,我又说:“那万一 他们说要来看望一下怎么办呢?我还得回被子里面去装病嘛?”螃蟹一拍桌子长叹道:“是啊,我也在想这个问题,这是很可能的。”

    吃完早饭我偷 偷跟螃蟹说,我要我的衣服,我要卡拉把我的衣服还给我,她都拿走好些天了。螃蟹无辜的摊开手掌说:“她也没有还给我呀。”我说不行你去问她要,当然连你的 一起要。于是螃蟹跑到卡拉那边咕噜咕噜的说了一阵,回来说:“她说还没有烫好。”然后又乐了:“大内总管很不满意的白了我一眼,觉得我们打乱了她的安排, 你们这些人啊,就在大内总管卡拉的统制下老老实实的过就行了,给你吃给你穿,还问那么多干吗,是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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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6-01-04

    Hello from Changyi - [异乡]

    hi, it's so weird that they got free internet but no free wireless. anyway, I am in Changgi airport of Singapore. I hope it would be a fun trip in the next 30 hour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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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5-12-31

    琐事-05年末 - [异乡]

    还有几个小时,就是中国时间的新年了。

    http://www.yacol.com/newyear.html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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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补记:

    昨天本来很想写点什么,来记录2005的最后一天。可是一直在忙,始终找不出合适的机会。今天一大早就被折腾醒来,某人说睡不着了要看电视,然后我撑着看完了《Charlie's Angel》,他那边在鼾声如雷。

    这俩天楼下的餐厅换了公司打理,新公司倒是有新气象,可是提供的几乎全是西式早餐,除了面包就是pancake。出国这么多年,我一直习惯了不吃早饭,如 果吃,一定还是要吃些咸的热的有味道的东西,哪怕是一碗面条也好。昨天起来后先工作了一个钟头,历经千辛万苦去吃饭--因为在装修,必须要坐电梯到一楼, 换另一部电梯到4楼--却发现没有可吃的东西,我顿时就按捺不住脾气,几乎现场就要爆发了。螃蟹无奈的推开他的盘子,决定带我去吃一个中国菜,于是我换身外 出的衣服,顶住咕噜乱叫的肚子,打车奔香格里拉而去。到了香格里拉,却发现电梯停了,我们只好吭哧吭哧爬上二楼,到了门口,人家告诉我们说,他们还没开 门,11点半才开,现在还有半个小时。半个小时估计我就已经饿死了,于是我们只好去吃了别的东西。

    昨天我有备而去,早上起来先吃点东西垫底,再到楼下餐厅喝点儿咖啡汤和橙汁,终于忍住没有发脾气。吃完早饭我们回到房间,开始奋勇工作,从9点多一直工作到3点多。然后我的肚子开始大声叫起来。螃蟹说,今天再去那个中国餐馆,不信它不开了。

    于是我再换上衣服打扮一新出门。到了地方,人家说:对不起,我们关门了,要到下午6点才开。再问他们的营业时间,回答说,10点半到3点。我开始有点儿 怒,问你们昨儿不是说了是11点半到晚上吗?几个领班开始茫然四顾。螃蟹看我开始脑袋冒烟 ,忙拉着我离开,我一边走一边大声说,我这辈子也不会来这里吃饭了,他们得罪我了,妈的。当然我是用中文说的,螃蟹小声的安抚我,一边拉着我飞快离开。然 后他又说,不如我们去吃北京烤鸭吧?

    我很久没有吃北京烤鸭了,一听简直是垂涎不止。为了防止再次扑空的命运,他找了个电话给Crown Plaza打了过去,问你们的新天地餐馆现在还营业呢吗?对方说有,有,来吧。于是我们高高兴兴的再打了个车奔那儿而去。

    到了Crown Plaza,再次看见停掉的电梯,我们换另外一个上去,找了一圈,看到一扇半闭的门。“请问你们还营业呢吗?” 领班微笑着说:“对不起,我们关了,晚上才开。”

    我想当时我的脸色一定难看的没有办法了。螃蟹还在试图挽回,接着问:“你们还有什么点心小吃之类的吗?”我粗暴的打断他们,阴狠的说:“不要,我不要在这 个地方吃饭了。”领班很无奈的看着我们,螃蟹对她解释说,我们就是听说这里开着才专门跑来的。她想了想说,可能是底下接电话的人不了解吧。老实说我当时真 的火了,于是我提出要见这个接电话的人。领班很紧张的带我们下去,一路螃蟹跟她解释:不是你们餐馆的错啦,可是我们很失望啦...bla bla。。可怜的领班一直点头一直点头。我沉着脸谁也不看。

    最后折腾了好久,那个接电话的哥们才被说服出来道歉。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,怎么对本职工作这么不了解?我当时非常想好好的对他进行一下岗位职责教育,可是 我的肚子实在太饿了,英文又不太够用,只好唬着脸说,if you dont know the opening time, you should check it or say you dont know...他笑眯眯的点头哈腰...

    他们总是这样的,很容易就做错事情,包括算错帐单,走错地方,拿错东西...可是就笑眯眯的,让你完全无可奈何。

    我的确不是一个很nice的人,这个小哥若无其事的道完歉后,我并没有原谅他,而是恶狠狠的拒绝继续在当地用餐。螃蟹很无奈的跟在我后面走,我一边下楼,高跟鞋踢踏踢踏的,为了发泄愤怒,我用力的踢踏着下楼,高跟鞋的声音响亮的反映了我愤怒。

    我的确脾气太大了。

    晚上很早外面就关门了,我们只好去买了吉野家回来吃。订餐的时候对方告诉我们,对不起,米饭没了,你们等20分钟成吗?

    这是我们在05年的最后一顿饭。我们俩个对面坐在餐桌的俩边,一边吃,一边对着电脑工作上网。我非常之笃定,后来才反映过来,我的电脑还是美东时间,差点儿就错过了年夜...

    我的朋友对我说,这一年真不顺利。我想是啊,真不顺利。可是终于要过去了。我想坏日子总是越过越少的,而后面的快乐还很多很多。

    多年前欧阳曾经说过一句,他说亲爱的欧拉,以后你的好日子会过也过不完的。我愿意相信,就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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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5-12-28

    琐事-05年末 - [异乡]

    又是大早就醒来了,不到5点的样子。一看,果真纽约那边又惦记上我了,一边让Jing帮我launch file,一边感叹自己的先见之明。

    最近很多人都对我表示说,受不了我这样无时不刻的自我表扬了,其实我挺委屈的,说实话也这么招人嫌么?

    昨天下午我在家的时候,看了一个中央台的节目,说某地有个30年不解的谜团。就是当地居民的衣服总是出现神秘的洞,就算锁了门,放在衣柜里面,也都会出 现,每户人家都无法幸免。这个谜团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开,本来我满心指望这个节目能有个说法,结果40分钟后的结论是:还待后人探索。我当时气的要死,这不 是耍人玩么?最讨厌这样的太监文学了。

    我们住的酒店的房子,天花板上有几个方口,大概是留给工作人员检查空调之类来用的。上次来的时候,其中一个方口开始往下流淌水滴,后来越流越多,我们赶紧 叫了人来,他刚一打开挡住方口的板子,一股水流象瀑布一样倾倒下来...后来才知道是空调的水袋破了,至于什么是水袋,干吗用的,我也不知道。晚上我们在 电梯里遇到这位大叔,顺便感谢他,他自我解嘲的说:“没啥,just like to take a shower...”

    有一个方口是在灶台的正上方,昨天我在做饭的时候,听见有声音从空调那边跑过来,跑到我的头顶上。我吓的赶紧跳到一边,抬头看时,方口上的板子已经被掀开 了。螃蟹听到声音,也走过来。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板子被打开,又被合上,然后又被打开,叮里咣啷一阵之后,居然又被合上了。于是他打电话给酒店的人,让 他们过来检查是怎么回事,打电话的时候发现,门口的另一个方口上的板子,被神秘的掀开了一条缝。

    我关掉了火,忐忑不安的站在一边,我们俩面面相觑,分析这有可能是工作人员在施工吧。很快酒店的人来了,看了俩眼,说,大概是在施工,不要担心。螃蟹说, 为什么要现在施工呢?大晚上8点了。那位阿姨抬头看看,又问我们说:“你确信不是你们自己打开的那个板子?”我当时都快分特了。她又坚持的问了一句:“你 们确信不是你,或者你,自己打开的那个板子?”螃蟹坚定的说:“我确信。”要知道,我需要很努力的蹦才能够到天花板的,更何况要打开它...阿姨的问题简 直是在嘲笑我太矮啊。螃蟹问,有没有可能是老鼠?阿姨笑眯眯的说,她在这里工作了5年了,从来没有见过老鼠,这是一家很干净的酒店,她保证那不是老鼠。

    螃蟹回答说:“Trust me, there was a mouse, they killed it. you just did not see it, but I saw."那只被螃蟹目睹的老鼠据说胆大包天,还跟他对视了大概半分钟,然后好整以暇的清理自己浑身上下,倒是螃蟹同学被震撼的目瞪口呆。

    阿姨沉默了一下说,再去问问。我们提出要求要把那些口子都封上,她点头答应了。

    不一会来了三个人,他们带了梯子和工具,笑眯眯的告诉我们说,那不可能是施工人员,因为天花板很脆弱,如果是人在上面,肯定早就摔下来了。而且上面的空间 非常小,即使是只猫都难以直起身子走路。那么难道是老鼠?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不知道该否认还是承认。螃蟹解围说,会不会是一阵大风呢?外面正在下大雨呀。 我说,我是听见这个声音从这边跑到灶台那边的,而且我亲眼看见那个板子被打开又被合上了,twice。上面一定是有什么东西,因为那个板子明显是被踩的失 去了平衡...他们都沉默了。

    打开板子检查完了之后,他们说,没有看到任何东西。我们说好吧,请拿胶带把他们都封上吧。于是他们拿来金光闪闪的带子...顿时我们的房间明亮了很多。

    一共封完了5个方口,我们心里安顿了一些,开始吃早凉的差不多的晚饭。一边吃我们还在一边讨论,老实说我真不愿意往鬼那方面去想,毕竟他还得在这儿继续住一阵子呢。

    会是什么呢?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无法解开的谜团嘛?大概今天的博客就得象央视的那个节目一样,没有答案的结束了吧。

    不过我提出了一个想法,其实很有可能真的是老鼠,它一直潜伏在我们的头顶,可是闻到了我做的菜,那么那么那么的香,终于克制不住渴望,不分方向的乱撞一起,最后停留在我的头上....

    唉,原来都怪我做的菜太好吃了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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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5-11-23

    异域风情 - [异乡]

    马尼拉的天气还不错,这次来带的衣服不对。中午的时候阳光正盛,清晨和傍晚吹着点儿小风,路上的行人都穿有袖的T恤,据说1,2月份是最好的天气, 那时适合穿件长袖,时髦的人还会穿件薄毛衣,更时髦的人就会把空调开得巨大,在屋里穿羽绒服!这个国家完全没有被闹的正凶的禽流感影响,那天妈妈问我吃了 什么,我说买了只鸡,妈妈迅速的回复:“还敢吃鸡?????”我骄傲的回答,在机场一下飞机,就有一个巨大的牌子迎接我们:“Welcome to the bird flu free country!!!”

    今天又去买菜,上次买菜我得出一个结论说,这几个月来,马尼拉人民的生活水平下降了。因为上次能买到的一种西红柿和丝瓜,这次买不到了。在我大发感慨的时 候螃蟹打断我说,其实蔬菜好像也是有季节的...西红柿有季节吗?不过我是发现,这里的猪肉非常难吃,几次买回来的猪肉,还没有做就闻的味道不对,不知道 是为什么。难道禽流感先在猪身上试行起来了吗?今天去买菜的时候,忘记多带点钱,结果进到mall里也不敢多看(不过我还是买了几张明信片,请有兴趣的朋 友留下讯息,我回头寄给你们,还会付上俺的亲笔签名哦?)然后付钱的时候看着电脑上的数字不断的增加,我的心跳也在不断的加快,已经开始在盘算是不是需要 打电话让带钱来救人了。我以为自己只带了2000peso,所以当数字停留在1794的时候,长长的松了口气,掏出钱包却发现,其实我带了 3000peso,顿时腰板就挺直了起来,有钱真好啊(1美元等于差不多50peso)。

    今天的逛街还有一个人生的突破,走在路上我被横路杀出的一个帅哥拦住,说要送我free gift,我警惕的回答说我其实只是一个游客,他说没关系,只要你有信用卡就可以。然后开始絮絮叨叨的向我推销honda的一款新车,推销完车就开始推销 一个房子。我说我要这个干吗?他说你可以卖掉啊,不然这样吧,你帮帮忙,填个表,我们就送你free gift。于是我开始填表,帅哥在旁边问,你来干吗的?我说我来玩的,帅哥说那你还是single吗?我说是啊,帅哥笑眯眯的问,那你现在有没有想找个伴 呢?因为他的英文狠奇怪,我张口结舌了半天也没有反映过来。然后帅哥宽容的挥挥手说,没关系,别在意。又开始问我是不是韩国人,我说不是,是中国人,这时 帅哥又宽容的问,那你还是听的懂英文的吧?我顿时被问的无地自容。帅哥又要求我亮一下信用卡,我拿出discovercard晃了一下,旁边横插过来一个 妇女,说这是信用卡么?我斜瞥她一眼,切,没见识的。然后他们开始游说我到楼上去抽奖,我终于给搞烦了,不能仗着男色来占用我这么多时间啊,我说,我需要 去买菜了,待会再回来吧。帅哥幽怨的说,好吧,我也不能强迫你...真是的,好好的男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幽怨的表情啊。

    不过我的心里还是很为这不知道算什么的遇激动了一阵,回来螃蟹问,怎样啊?我兴奋的回答:“遇到帅哥了。”螃蟹惊异道:“啊!马尼拉除了我,还有第二个!”

    诡异的是,在美国已经买不到的bodyshop的evening firming mask,居然在马尼拉买到了。昨天我在这边的店里看到时,一声欢呼扑过去,让导购小姐好一阵惊喜,可是最后我只买了三瓶面膜。总的来说这种面膜我觉得很 好用,对我效果非常好。学经济学的螃蟹问我,一瓶大概能用多久?储存多久?我说了一个数字,他说,那还是算了,你买能用一年半的就够了,备战备荒买用俩年 的那太夸张了,太没有经济效益了...可是私底下我认为,这个货早晚要断档,据andrew打探回来的消息说,bodyshop已经不再生产这个item 了...
    而今天我还从超市买回来一瓶锔油,是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妈妈常用的一种。当时手握锔油我就得意的狂笑起来,可怜的美国人民死活不知道锔油是什么东西,真是太土了。希望享受高级护肤护发服务的同学,请与我联系。

    其实整个上午我的心情都很不好,因为记挂在家里的瓜。不知道大同回去了没有,怕没有人喂它会饿死。一直找不到大同,我只好不断的骚扰阿肥和Andrew, 又通过阿肥去骚扰Andrew,逼Andrew去我家看看。终于他被逼不过去看了,回来告诉阿肥说:“末伏家的猫过的比我还好。”我也终于找到了大同,大 同说,她原想请Andrew进屋坐坐,他回答说,还是算了,那样末伏会杀了我的...哼,算他识眼色。
    我真想念瓜啊,不知道他是不是瘦了很多,呜呜呜呜。

    妈妈说,电视里面在演狗医生,就是选一些狗,让主人带着它们去医院探望病人,这样病人的情绪会好很多。妈妈说有一只叫小虎的大狗,特别高大,可是脾气非常 温顺,还有一只沙皮狗叫赵小萱,也特别可爱。我好奇的问:“狗怎么叫这样的名字?”妈妈说,“哦,因为它妈妈,不对,是奶奶,还是个年轻小姑娘,叫赵小 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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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5-11-18

    出行流水1 - [异乡]

    这次还算顺利,虽然出发的时候又delay了,最后抵达终点站还只晚了一个小时,这大概对于西北来说已经是相当准时的行程了吧。飞机上的食物一如既往的难吃,我就不complain了。

    沿路没有发生很多有趣的故事,不过我有一个令人惊奇的发现。事情是这样的,在转机的时候,我被一个小帅哥缠上,他不断的对我笑,露出一口白牙(还没有戴过 牙套的)。他笑的那叫一个专注执着,一边儿使劲的往我这边靠,一边目不转睛的向我show他那口好牙,还向我伸出他的手,伸完左手伸右手,要跟我拉手。整 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得有二十分钟吧,他爸妈拉他都拉不走,他还非常热情的要给我东西吃,笑呵呵的把他妈给他吃的东西使劲往我手里塞。他爸妈很不好意思,我 问,孩子多大了?他们回答说,2岁多。我忍不住想,这真是一个快乐的孩子,看起来真高兴。不过我没有跟他拉手,只是碰碰,别人看来好像是逗猫一样跟他玩, 其实我是觉得他满手的口水和糖,不愿意粘上。

    后来到了飞机上,我被后面的一个老头缠上,严肃的问我是不是回家过节。我说不是,我是中国人,旁边的几个人都发出惊异的声音,原来他们都以为我是日本人, 大概是因为飞机要在日本转机的缘故吧。期间有个人问我有没有手机,我大吃一惊,这种一般只有大同才能遇上的事情怎么也让我碰上了,后来才知道他也是以为我 是日本人,所以想借个local的电话使使。我后来偷听几个人对话,原来菲律宾人都认为日本人的英文很差,唉,如果是这样,我宁愿YY的以为他们认错是因 为我皮肤太好了。

    后面的老头跟我说,他这次去菲律宾是要结婚的。我礼貌的表示祝贺,因为知道很多美国人都到菲律宾娶妻子,我也没有觉得太惊讶。后来才知道,他还没有见过自 己要结婚的妻子,对方才20岁,他给我看了女孩的照片,明显是家境非常不好的孩子,不说家徒四壁,也是十分清贫,家里还有好几个兄弟姐妹。女孩的父母比老 头大概小了20多岁的样子,老头很健谈,说这是一个什么组织帮他联系的老婆,这次主要是去看看,如果对方父母不反对,运气好,就立刻结婚。他唠唠叨叨的说 自己怎么体谅女孩的难处,知道她家穷,所以自己主动去她那儿,而且女孩也很不容易,现在每个星期要工作6天,每天工作到晚上11点,只有星期四能见上一 面。老头说自己没有家人,所以女孩的家人也mean a lot to him,他希望能跟女孩家人多相处一段时间,让对方父母接受自己,而且在女方家所在的地方举行婚礼,她应该会很高兴,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个wedding。 老头很瘦,脸上有老人斑,听力已经有些不好,走路倒还挺利索,举止也颇有风度。看的出来他对这个婚姻非常期待,一路就在不停的说这个事情,我后来装作看 书,还是隔壁的一个大妈陪他聊了下去,菲律宾人真八卦。

    我忍不住想,看来阿肥说的对,我不是没有帅哥运,而是显然不趁适龄帅哥啊。

    哦,菲律宾人的八卦实在是天性。我们取了行李出来,偷偷溜到楼上departure的地方打车(他们不允许这样做,真奇怪),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司机,他 还犹犹豫豫的。等我们上了车,他问道:“你们的航班被suspend了吗?”我愣了一下,螃蟹镇定的回答:“cancelled”,然后司机就开始唠唠叨 叨的说,啊,这样很麻烦啊,真是的...bla bla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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