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6-03-22

    夜话 - [寻常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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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下午上学的路上,飘了5分钟的雪花,细细碎碎,风一吹就没有了。5分钟后天又放开,好像雪压根没有来过,温度大概只有30多度,可是感觉不是很冷。

    晚上Allen给我电话,说下雪了,我从窗帘缝隙望出去,却看不到一点影子,Allen快活的说,要过12点后才会大起来。刚才看一眼,车上已经薄薄的铺了一层,快12点了,这大概是冬末的最后一场雪。

    我基本确定下个星期的论文写监狱私有化的内容。这些天忙着看书,觉得大脑僵硬而沉重。昨天在广播里面听到说非洲的沙漠缺水,人一个个的死去,春天将要到 来,可是一场雨也无法挽救万物生灵。每天我推开屋门,就能闻到空气中一股花肥的味道,怪怪的,臭臭的,可是已经有梨花在盛开,下个星期将是樱花盛节,最美 的花朵伴随着臭臭的味道而来,相附相依,如影随形。

    这是我在美国度过的第六个春天,不出意外的话,也将是最后一个。我在这个地方一呆就是这么多年,没有搬过家也没有换过单位。我是一个不习惯变化的人,所以 会惯性本能的试图维持现状,虽然总是有种种这般那样的不满,却总是缺乏彻底改变的动力。阿肥说,人总停死在一个地方容易老,我觉得这样很容易生出怨气。因 为世界被局限,举目望去只有我我我,久而久之人就会傻掉了。

    今天忽然想起几年前写的一个小说,当然是没有写完的。突然想,现在距离最早的设计差了那么远,人生真是翻手这样,覆手就变成那样,好像故事,一样的戏剧。

    我也不知道要说啥,可能是太累了。就是觉得,这样,那样,很有意思,很无意思...或者又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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